我藏在她的床底,没想到她竟然提前回来了,幸亏我把房间门反锁了,拖延了她一点时间。
她似乎是回来拿东西的,找到东西之后就离开了,可是这个时候我还是不敢乱动,足足在床底下窝了半个小时我才胆战心惊的出来。
离婚!绝对要离婚!
我拿着她的日记本直接离开了家。
去到城里的律师事务所,我简单的说明了我的目的,因为我是她的现任,所以城里面有不少人认识我。
当那个男律师听见我要跟寡妇离婚的时候,他先是惊讶,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。
要知道在这座城里,能成为那位寡妇的男人可是无数男人的梦想,然而我竟然想要离婚!
男律师听完我要求,先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我,然后跟旁边另一个男律师悄悄的说道:“这小子该不会是有问题吧?”
“可能是,不过你管他那么多干嘛,他跟寡妇离婚说不定我们又有机会了呢?”另一个男律师说。
两人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,可能他们以为自己说的足够小声了,不过我还是能够依稀的听见。
我铁青了脸,不过还是忍下来了。
两人似乎看出来我的脸色不对劲,尴尬的干咳了一下,那个男律师才开始正式询问我的事情。
足足忙了一个小时,我才疲惫的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。
拖着沉重的双腿,一步一步、漫无目的的在城里游走。我不敢回去,至少日记的内容已经完全扼制了我的脚步。
公园里,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我无力的瘫坐在长椅上,拿出她的日记本。
发现这一本日记本不知道是我的幸运,还是不幸?
日记里,有两个人的字迹,一个是姐姐的,一个是妹妹的,姐姐是那位出门在外,神秘、成熟、高贵而优雅的她;妹妹是家里那个暴怒无常的她。
她们共居一个身体,看似毫无关系,却又紧密相连,她们通过日记本交流,妹妹崇尚暴力,所以作为家里除了她们的唯一个人,我自然而然成为为了目标。
其实,家暴我可以勉强忍受,然而姐姐的行为更加令人发指,都说她是一个寡妇,死了几任老公,可是从来没有人深究他们的死因。
姐姐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,又或者说是一个疯狂的药剂师,她在自己丈夫的身体里提取原料,也在自己丈夫的身体里进行药剂实验,从她的日记描述里不难发现,她的所有丈夫都死的十分痛苦。
我是一个惜命的人,我不想两年之后不明不白的成为一地尸骨。
离开了公园,我去了警察局,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立案,不过我也算是给后面可悲的羔羊一个警告。
一个月后,我和她在法庭上见面了。
她十分不解,即使日记的内容无法证实虚假,不过我身上被家暴的伤痕铁证如山,最终我得愿跟她离婚了。
拿到离婚协议,走出法院的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我身上的枷锁和脖子上的利刃全部消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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