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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「最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排行榜」

大家好,我是栗子,今天给你们带来的是两本军事历史小说,《大汉天威》写得很棒,值得一看!

《大汉天威》作者:朱顶棱

简介:江东的绵柔只是隐藏在争乱之下的假象!乱世的法则永远不是凭借着精兵强将乱冲一气,即便是手握各个时代的精兵,也不得不在大势下妥协抗争,唯一的崛起只有斗智斗勇! 锦衣卫纵横江东世家,大秦铁弩横扫山越蛮兵,曾经浩荡的船队将在江东重新出海宣扬国威…… 在尔虞我诈中成长的一代神穿男士周万里如何在江东纵横捭阖,继而一统天下!……

入坑指南:

萧成麒轻轻问了句:“大人,担心,王朗会……?”

“这么大的动静,王朗肯定会有所动作!”周万里收住了手中的折扇,迈步向着外面走去,说道,“行动!”

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,风住了,夜色慢慢取代了白日的喧嚣,月牙儿也弯弯地挂在了天空中,雨后星空默默无言,微冷的秋风在空荡的大街上回荡!会稽城中,一辆辆马车都在向着魏家急驰而去!

会稽兵马战败的噩耗虽然尚未传到,但从其他方面纷至沓来的败报,已经使得会稽城中的百姓一日数惊了,即便是那些商帮,不少人都已经提前离开了会稽城!

就在这个下午,魏家向着会稽城中的各大小家族发来了要事相商的信号,拜帖上特地标明了新家主魏凌,和周昕的名字,众人知道这两家终于走到了一块了!至于谁是魏家家主,这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!

这时间众人心头已经觉得沉重无比,整座魏家现在虽然月色如华练,灯火如白昼,但是众人已经闻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,隐隐间都觉得这场宴会并不会太顺畅!

议事大厅内,案几整齐的排列,魏凌作为魏家的新任家主,已经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首席之上。众位家主依次进入,按照家族大小,分列坐下,彼此寒暄过后,紧接着一对对女婢将盛着饭菜酒壶的托盘捧了上来,按地位高低依次摆放在众人面前!

众人对于魏凌坐在首席之位上没有什么异议,这是魏家的家事,他们怎么安排也轮不到外人指三道四!更何况,如今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换谁都是要把眼前的事情解决的!

魏凌将青铜的酒爵重重地在案几上一拍,浅碧色的没有顿时喷洒出几滴,咚,的一声,议事大厅内变得安静了起来,魏凌站起身来,对这众人说道:“诸位,会稽已经危在旦夕了,太守大人的大军在将军谷和白袍军血战一场,战死万余人,被俘三千余人,张雅将军被乱箭射死,詹强将军自刎身亡!”

“什么,詹家主竟然死了?”“万余大军啊,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
“诸位静一静,静一静!”周昕在上面喊道,看着底下又乱作一团,周昕不由得喊了起来,他本来就是武将,中气十足,再加上又是周家家主,底下的人又恢复了安静,周昕说道,“会稽城,兵马不足万余,偌大的一个会稽,或许很难抵挡白袍军的进攻!”

众人交头接耳,两手平摊,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!

其实无非是战降两个结果,虞翻坐在中间冷眼旁观,看着这些家主为了保全自己相互推搡,不由得摇头叹息,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和这样一批人联合了起来!

魏凌端起酒杯轻酌一口,看向了虞翻,不由得问道:“虞大人有什么办法吗?”

众人听到魏凌点着周昕不由得一愣都看向了虞翻,虞翻是虞家的公子,可以说代表了虞家的态度,若是能和虞家共进退的话,他们至少不会输的那么惨!

“虞大人是太守功曹,又是虞家公子,可以说是一句话便能改变危局的人,虞大人有什么高见啊?!”

众人似乎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望向虞翻!

虞翻望了众人一眼,从银瓶中倒了一杯美酒,缓缓地站起身来向着周昕和魏凌走来,说道:“凌兄,周伯父,想来二位已经想好了怎么办了吧!又何必这般遮遮掩掩,倒不如大方抖露出来,以抒此难!”

“哈哈!仲翔说笑了,若是我有主意,又何必召大家前来共同商讨大事呢?”魏凌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!

“是啊,虞翻侄儿,你有什么主意就拿出来好了!”周昕在一旁说道!

虞翻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二位不说,那翻也不好打哑谜!如今之计,只有一条,那就是请王朗大人,负荆请罪,暂避白袍军的锋芒,献城投降!”

“这,这有用吗?万一我们献城了,周万里的屠刀又像我们砍下,那……”

“不献城一定死,献城可能活,不知道诸位选择哪一个?”虞翻眼神凌厉,问道!

“这,虞大人,虞家的兵马不能……”

虞翻摇了摇头,说道:“就算是聚集虞家的所有兵马恐怕也不能阻挡周万里的大军!”
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我们世家怎么能和这些泥腿子媾和呢?”詹家的詹领拍案怒起,将整个议事大厅的嘈杂给打破了,大家都盯向了这个年轻人!

“哼!刚刚虞大人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,不知道周大人或诸位家主们可曾想过王朗大人,可曾想过这会稽乃是大汉的国土,就这样拱手相让……你们当中还有人是大汉的官员,不觉得愧对圣上,愧对先贤吗?”詹领丝毫没有顾及,接着说着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口气也逼近与质问!

魏凌轻轻端起酒盏自饮,虞翻看着烛火并不讲话!整个议事大堂变得有些空寂,似乎能够听到门外的微风叩门声!

萧成麒和杨浪成此刻就站在大堂的门外,怀中藏着天地两把刀,锦衣卫除了绣春刀外还有十四柄精钢宝刀,平时并不出鞘,只有执行任务时才会拿出!这天地两把刀,不仅可以单独使用,还可以组合起来,甚至拆分,可以应付各种突发事件!

门外的护院中有三十名锦衣卫的将士,还有魏凌带回来的武装家丁和一些别有用心之人!

“这话说得过分了吧!詹强将军战场上自刎身亡,我们敬他是一条汉子,但是事关会稽众家族的安危,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!”

“况且,陶谦的这个徐州刺史还不是自己封的,王朗这个别驾和会稽太守也并没有王命任免,他们岂不是窃取大汉的领土?”

“是啊!王朗大人的恩德我们自然记得,但是我们也不会将王朗大人绑去送给白衣军呢!”

“诸位,诸位,听说没有,白衣军所下之城,可都是以礼相待,王朗大人白衣军是会妥善安排的!”

“是啊……是啊……”

大堂中又纷纷扰扰起来,詹领有些气怒,他脸色通红一掌拍在这桌子之上,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: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如今城中的一万兵马的调度就在我手中,我说不准献城就不准!违令者抄家灭门!”!

“我说姓詹的,你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!当初要不是我们会稽世家可怜你,让你们詹家在这里落了户,你哪来的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!”

“事关我们会稽世家的存亡,不是你一个外来户说的算的!”

詹强突然间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刀,对着面前的桌案劈了下去,汤汁盆碗碎了一地,声音远在二院的奴仆都听得到!

“揪——”一声响声划破了天际,这声音极大,恐怕整个魏家都能听到,“揪——”“揪——”的声音不断,很快就传到了太守府和城门大营!

“我倒说怎么詹家的一个家将就敢在我魏家撒野呢!感情你这是摔桌为号,听说詹家祖上是响马出身,没想到还真是啊!”魏凌的话凌冽而出,就连旁边的虞翻都不由得看向了他!魏凌将酒盏“当”的往桌案上一放,“来人啊,给我拿下!”

“我看谁敢!”就在两名锦衣卫力士冲进来时,议事大堂外突然迈步走过来一个人,正是魏家的魏腾,他身后站立着数百人的铁甲卫士,将整个大院给团团围住,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又看了看大堂外的魏腾!

“来人,给我将堂中之人尽数拿下!”魏腾的话腾述而出身后跟随的一干兵士就已经要上前拿人了!这兵士约有三四百人,个个都是军中的精锐!

“噌噌噌”把守在议事大厅外的护卫纷纷拿出了长刀,扮作仆人的三十余名锦衣卫,“次啦”一声将身上的奴仆装撕裂,露出了里面的锦衣,萧成麒和杨浪成两人身着麒麟服,在众人中格外显眼!

“速速解决!”萧成麒命令道!

“是!”

一众锦衣卫,纷纷拿出了藏身在怀中的天刀地刀,和那些武装家丁一样向着魏腾身后的大军杀去!

议事大堂内詹领一声怒号:“还不动手!”几个藏身于众世家的武技高手纷纷抽出腰中剑指向了众人!

魏凌不徐不慢地饮着酒,众人不由得有些慌张,一些练过把式的家主此刻也抽出了宝剑想要与这些人对抗!

堂外打得热火朝天,堂内此刻火药味弥漫,虞翻此刻也不由得暗暗有些担忧!

这时候一句话打破了氛围!

“好!好!好!真是一场活脱脱的闹剧!”战靴声纷至沓来,周万里此刻带着十名锦衣卫从侧堂缓缓走了进来,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,让人听得有些慎人!

“我劝你们还是将刀剑都放下来,省得闹出不必要的误会!”周万里穿着白袍军的白色铠甲,此刻众人才是明白,魏凌,这个魏家的二爷怕是早已经与白衣贼暗通曲款了!

詹领看这周万里不屑地说道:“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还想要留住我们!哼!给我上!”

詹领举刀便来,其余几人也纷纷跟上!就在这时,一阵耀眼的火光闪过,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,十多颗弹丸同时击出打中了正在舞刀弄枪的六七人。火铳的冲击力让这些人如中利剑,直楞楞地倒了下去,嘴角和伤口立刻涌现出大量的鲜血!

詹领肋下中了一弹似乎是肋骨断了,但是詹领本就在门口,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了议事大厅,一垫脚,飞驰上了屋顶,离开了,暗黑色的鲜血流落了一地!

“大人是不是要去追?”一旁的小校问道!

周万里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用了,让他走吧!他不走,我又怎么去处理整个詹家呢?”

大堂内寂静无声,大堂外厮杀依旧,锦衣卫虽然武力高强,但是毕竟寡不敌众已经隐隐有不敌之意,忽然间,正在进攻的大军混乱了起来,只见八十余名身着白甲的兵士从背后直突过来,气势如天崩地裂一般!

萧成麒和杨浪成互相望了望,知道机不可失,立即率领残部向着敌人发出更加猛烈的一击,和这支支援的白甲军会和!

两厢夹击下的兵士猝不及防,渐渐不支,最后三四百人被斩杀殆尽,惟有魏腾一开始便被打晕,存活了下来!满院子都是尸首,有敌人的也有锦衣卫的,血流成河!

周万里看到大局稳定,不由得整了整衣甲迈步走上首席,魏凌连忙起身恭敬地站立在一旁,周万里也不客气坐下,满眼逼视,对着底下的一众人说道:“我就是白袍军的至尊,哪位不愿降我,就在这里做个了断!”

这句话如同白日惊雷,吓住了所有的人!


《白色橄榄树》作者:玖月晞

简介:“阿瓒,我下辈子想当一只鸟儿。” “那我就当一棵大树。” 在见过最深的黑暗,最凶的罪恶,最丑的恐怖之后,我依然庆幸,我见过光明,见过善良,见过最美的心灵。 我依然感激,我亲眼见过那一片白色橄榄树林。 我知道那是沙漠中天地交接之处的海市蜃楼。 而你一直在我身边,是茫茫暗夜中最炙热的光。 ……

入坑指南:

交战区的夜是不安宁的。

晚上八点,太阳还未落下宋冉就听到远处传来炮火声声,枪声更是不绝于耳。有几枪离住的酒店很近,最近的时候似乎就在隔壁街。

但楼里的其他人都充耳不闻似乎早就习惯了。

宋冉一到住处就跟同一楼层的其他外国记者们聚集认识了。大家得知她是新闻照片“CARRY”的拍摄者后,都对她刮目相看。

有个法国记者叹道:“等我什么时候能拍到一张像CARRY那样成功的新闻照片我就可以安心回国了!”

宋冉听着觉得这话哪儿不对,但一时没细想,聊起了下一个话题。

简单吃过晚饭,几人相约一起去边境线上看看。

大家坐上一个意大利记者的车离开住处。到达一条街道时,前方枪林弹雨。宋冉还有些紧张,没想车上的记者们都习惯了,把车停在路边耐心等候。

那个意大利记者还抽起了烟。

宋冉迟疑好一会儿,问:“我们……停在这儿不要紧吗?”

“放心吧,我亲爱的女士,”那位意大利记者回头冲她挑挑眉梢,“那是政府军和反政府军,伤害我们对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有好处。”他指了指插在挡风玻璃一角的意大利国旗美国国旗加拿大国旗。

宋冉问:“那如果有恐怖组织呢?”

对方做了一个夸张的惊吓表情:“那最好是赶紧跑了。他们最近缺钱,送上门的人质不会不要。”

“也没那么吓人。”一个日本记者安慰她,说道,“他们有时候也挑国家的。欧美跟这块土地有些历史过节,但我们东亚没有。”

宋冉于是点点头。

正聊着,前边枪火声停了。

“OK!”意大利记者扔下烟蒂,开车过了交战的那条街道。

宋冉拉紧头盔,无意识地猫下身子,镜头却对准窗外。她看见坑坑洼洼的楼房墙壁后头,有几处隐蔽的士兵。

飘着国旗的汽车安静地驶过了那条街,才走出没多久。

砰砰砰,后边又打起来了。

宋冉:“……”

而车窗外,街上仍有行人走动,他们对远处的枪响置若罔闻,只当是背景音。

哈颇是东国西部的重镇,人口众多,经济发达。如今虽然深陷战争泥淖,也有很多人为生计所累,离不开,走不了。又或者说为信仰所累——他们认为政府很快会赢,战争很快就会结束。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,他们就这么想的。

走了没多久,前方一片喧嚣,街道上密密麻麻拥堵着要出境的车辆和人群。

走不动了。

几位记者抱着各自的设备下了车。周围全是人,集体行动是不可能的,大家约了个集合时间,就地分散了。

宋冉选好角度,录了一个简单的报道视频后,随着车流往前走。街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人们,宋冉一路观察发现,没有几辆好车,也没几个人衣着光鲜。

开战快两个月了。国土面积的50%都燃上战火,能走的都走了,现在才逃的已经是退无可退无家可归的普通人。

然而她很快发现这里的大部分人是出不去的——他们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能入境邻国的文件。他们只是觉得身后的国家已不再安全,只有不停往前往前再往前,挤出一小块容身之所,寻求一丝逃生的希望。

宋冉第三次看到有人疑似讨价还价的时候,停了下来。

一个东国的中年男子拿着几张类似签证申请表之类的东西,跟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交流着什么。年轻男子身后是一个很美的少妇,怀里抱着个婴儿,脚边还站着两个。小孩儿眼睛大大的,睫毛很长。

两个男人争论了很久,但没有达成一致。中年男子一掀手,扭头走了。年轻男人表情绝望,无助地抱了一下头。

宋冉与他眼神对上,直觉他可能会说英语,便问他出什么事了。

那位年轻的丈夫耸了下肩,说:“他能把我们弄出去,但一个人要五万美金。我们一家要二十万。我……”他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二十万。”他笑着,说完侧过头去,鼻子红了,眼眶也红了。

他的妻子伸手搂住丈夫以示安慰,丈夫在妻子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
他对宋冉说,他们的父母已经倾尽全力。父母认为自己老了,不值得费钱,但让夫妇俩和孩子离开。

这时,旁边的东国人哇啦哇啦跟他们说起了话。

宋冉听不懂,但从手势里大概猜出,同胞们在劝导他们——让丈夫先带着一双小孩先出去,以后再回来接妻子和婴儿。

年轻的丈夫笑着摇摇头,搂着妻子牵着两个小家伙走了。

宋冉托着摄像机,继续往前走,镜头中类似的画面越来越多——激烈的争执,卑微的乞求,绝望的叹息,隐忍的眼泪……

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宋冉终于到了边境线上。

现在国内是凌晨三点,大部分人都在安睡。宋冉无法直播,但还是对着机器录了一段视频报道。

镜头里,夕阳余晖笼罩着这处边关,苍茫一片:

“我身后那道关卡,就是东国和埃国的交界处。去往埃国的人,有的留在当地,有的继续辗转去下一个国家,远离这片战土。

往我身后看去,可以看到黑压压一片全是人。现在现场特别吵,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,是因为有很多司机在愤怒地鸣笛。而更多无法出关的人发出了悲鸣和怒吼。

临界的埃国国土面积不大,已经出于人道主义接收了近百万的难民,实在难以为继。现在入境名额收窄,一部分渐渐沦为官僚买卖的资本。”

宋冉说出这句话,脑子里一闪而过知道自己说错了,过会儿得剪掉。而镜头前,她仍从容不迫,

“在场的能顺利去埃国的人恐怕不到千分之一。更多的人只是背着家人孩子和行李,漫无目的地等,等待埃国政府好心开放边境,让他们过去。”

宋冉收三脚架的时候,心想幸好不是直播,不然完蛋了。那句话以后书里可以写写,官方电视台播出去是要追责的。

她太大意了。又或者说她的情绪受到了影响。

她望着那一张张绝望守候的脸,内心一如此刻头顶上那缓缓灰暗下去的天光。

天要黑了。

她背上背包往回走,路上竟意外碰见了萨辛。萨辛惊奇不已,没料到她会跑来哈颇城。

原来他刚从战区回来,顺道经过来调查难民出入境问题。不过他不住酒店,住在一家民宿里。萨辛说明早他要去交战区拍摄,问她去不去。

宋冉立刻答应,并把自己的地址写给了他。

两人在人潮中告了别。

晚上九点半,太阳终于落下去了。

宋冉逆流穿梭在人群中,眼前一张张东国人们的脸孔也在渐渐消失的霞光里黯淡下去。

回到车边时,天开始黑了。

很多当地人仍在排队,他们拿袍子裹住自己,倒地就睡;母亲怀里抱着懵懂的孩童。

众人上了车,往回开。

太阳一落,天转眼就黑透了。

街上没有路灯,昏暗朦胧,窗子像一只只鬼魅的眼。

几人顺利回到住处,管理员是一位东国妇女,告诉他们说从明天开始哈颇城宵禁,平民晚上八点后不能出门。

宋冉问:“又要开战了吗?”

妇女摊手:“是的。”

宋冉那晚没睡好,外头隔上一会儿就有炮火.枪响,不知是谁跟谁在打。

她想起了李瓒,不知他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,睡了没,是否安全。

虽然睡眠不好,但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醒了。她把昨晚录制的视频稍作剪辑后,发回国内。

小秋收到时叮嘱她注意安全,又说在国家新闻频道和军事频道看到了特别作战队的那期节目。

小秋说:“沈蓓的男朋友真的很优秀诶。”

“……”宋冉无话可说。

小秋又说:“不过他俩可能最近不太对。”

宋冉:“为什么?”

小秋:“她这么爱显摆的人,大家夸那期节目好看,她居然什么也没说。”

“……”宋冉没多聊,她还有事,说先去忙了。

早上七点,宋冉下楼去,萨辛也刚到。

两人简单吃了块面饼当早餐就出发。宋冉穿上了印有PRESS的防弹衣还有头盔,避免在交战中被误伤。

街道空旷而安静,交战区枪炮阵阵。

地上零零星星散落着从墙壁上震落的水泥和沙子。沿街的墙壁早被打成黑色的蜂窝。可阳光却很明媚,天又蓝又高。

宋冉跟萨辛聊着五万美金的事,忽然前方一阵炮响,这边楼房震颤两下,落下来一堆水泥块,乒乒乓乓砸在宋冉和萨辛的头盔上。

宋冉拍拍肩上的灰,问:“你刚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

“我说这个时候卖出境许可的腐败官员就该枪毙。”

两人边聊边走进一栋废弃楼里。外头的枪炮声已震得人耳欲聋,说话都听不见了。两人各自架好设备,找好掩护,趴在断壁间拍摄楼外的战场。

手榴弹,催泪瓦斯,手.雷,机关枪……各式军火轮番上阵,两边都不断有人伤亡。

打到半路,双方互轰迫击炮和火箭.弹,炮弹拖着尾巴在蓝天下划出一道道弧线,轮番轰炸。整个大地都在颤抖。

宋冉抱头捂耳,楼上震落的泥块不断敲打她头盔和防弹衣。

她趴在地上,捂紧头盔面罩,塞上耳塞,眯着眼睛艰难地调整焦距和方向。

双方轰了好久才消停半会儿,她耳朵里头全是鸣音,跟灌了几万只蜜蜂似的嗡嗡直响。

楼下好不容易转为枪战了,宋冉埋头趴了会儿,缓存体力。

扭头看萨辛,他一手扶着摄像机,一手用力揉着额头。

“你还好吧?”

“没事。”萨辛抬起头来,说,“我以为这场战争两个星期就会结束。但是……快三个月了,政府军已经倾尽全力。可反政府军背后有他国势力撑腰。现在恐怖组织也搅进来。我真担心,宋……”

“担心什么?”

“担心我的国家要完蛋了。你知道吗,这片土地有三千年的历史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宋冉说,徒劳地安慰,“会好的。萨辛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可她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好。

楼外枪林弹雨,炮火纷飞,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
萨辛透过炸裂的地板往下看,是几个外国记者。

萨辛笑了一声,忽说:“我们的苦难给了很多人谋生之道,也让很多人获得了荣誉。这片土地就像是一株巨大的长满悲剧的树,每个远道而来的人都能伸手在树上捞一把,收获一点儿果子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,将这棵树遗忘。”

宋冉脸上一刺,火辣辣的。

她忽然就想起数周前的那一幕。他们冲向了战争现场,萨辛却转身护住他的同胞。而她呢,因为CARRY那张照片,已经有好几家国内甚至国际新闻媒体向她发出特别邀约。

宋冉轻声:“对不起。”

“抱歉,宋,我不是批判大家,更不是批判你。上天知道,我多喜欢你。我刚才说那番话,只是觉得,这个世界有些荒谬。”

“我懂。”

正说着,背后某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爆炸。两人同时回头,那是身后两个街区的居民聚集区——非战区。现在上午九点,是居民出门的高峰。

宋冉和萨辛对视一眼,同时迅速背上包,收起相机和设备,火速下楼。

两人一路狂奔过去,冲到事发街道,却并没见到任何死伤者。

偌大的街道空空荡荡,街边一辆爆炸过的汽车正在燃烧,外壳玻璃碎了一地,车里头却没人。起火的汽车旁围着一圈由沙包堆成的防爆壁垒。

几个维和部队的作战兵在街上走动,一辆辆检查着居民的车辆。

本杰明也在,正冲一栋居民楼窗户里的人打手势,外加呵斥:“退后!远离窗户!”

两边楼里的人们纷纷关了门窗,躲了起来。

而宽阔无人的街道中心,拦着一圈半米高的沙包防爆壁垒。里头一个男人躬身在作业。隔得太远,看不太清,宋冉立刻拿相机调焦距放大画面,只是看一眼他的肩背和后脑勺,她心里便顿时一软。

她知道是他。

防爆墙内,一个孩子坐在儿童座椅里,身上绑着炸.弹,孩子仰头嚎哭,眼睛鼻子纠结成一团。他的父母守在一旁偷偷抹泪。

沙袋壁垒方圆十米没人靠近。几个端着步.枪的维和兵警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;路两旁有四五处高射机枪和重型机枪据点,以防空袭和突击;而两边的高楼上同样有几处潜伏的狙击手,以防敌方狙击。

所有人严阵以待,谨防四周可能出现的敌人。

就在这时,沙袋墙内忽然传来了口哨声,吹着《天空之城》的调调,悠悠扬扬,小孩儿的哭声很快就没了。小家伙瞪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给自己拆弹的年轻士兵。

宋冉出示了记者证,加之认识本杰明,很顺利就进了封锁线。

本杰明见到熟人还挺高兴的,问:“你昨天来的?”

宋冉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本杰明故作神秘地笑:“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。”

宋冉:“……”

她看他眼睛都熬红了,问:“一晚上没睡吗?”

“炸.弹太多了。”本杰明说着,骂了一句,“那帮狗娘养的。”

宋冉扭头看路中央,沙包遮挡着,时不时能看见两三个起伏的脑袋,是那对夫妇,还有李瓒。

她指了下,问:“我能过去看看么?”

本杰明说:“不怕死可以过去。但最好不要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说:“没时间了。”

宋冉皱眉:“如果要到时间了怎么办?”

“只能放弃。我们不是上帝,救不了所有人。”本杰明说着,忽然朝那头喊了声,“Lee,areyouOK?”(你还好吗?)

那头李瓒没搭理他,倒是孩子又哭起来了。

本杰明瞪着眼朝宋冉摊手:“我的声音听上去像魔鬼吗?为什么那孩子又哭了?”

宋冉:“……”

本杰明又喊了声:“Youneedtogiveup?”(要不要放弃?)

这下,沙包堆上伸出来一只手,掌心水平朝下,手掌横向摆动两下,示意着大写的NO。

本杰明:“Ibetyou'regonnadie!”(我赌你要死翘翘了。)

于是,那只手比了个中指。

宋冉:“……”

她忽然就没忍住,摸着鼻子笑了一下。

本杰明笑呵呵地回过头来看向宋冉,摇着头无奈地说:“哎,这个讨厌的家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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