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马桂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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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妖娆,浓淡妆娇;桃花红耀,青叶翠梢;桃花颜姣,粉黛魅袅;——粉色纸盏断肠字,桃花又妖娆。
竖箫咽咽桃花翩翩,横笛曳曳桃花叹叹;灼灼烨烨桃花篇篇,曲寡涩涩桃花澜澜;
“哈~哈!”老丐挑开长蛇近前来,“桃花开的正好,秀才酸气冲天。怪哉怪哉。”
方巾青停下箫声,一片艳丽花瓣落肩头。
“休要取笑醋味酸。”蒙着青纱的箐箐蛇行绕树站枝头。
方巾青小心布袋收好箫,负手静眉,一片一片的桃花悄悄地落……
“倭贼横行浪屿,吾兄咸淡桃花?不通不通。”姚不同扇着寸许铁扇飘然来,“结义兄妹九人。今则,何见几人?倒是多情绝情伤情无情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老丐捧着脑袋蹲下来,“和尚念经没得酸味道。让老儿静静……”
嘚嘚马蹄近,扬蹄前脚立、轻踏满地嫣红的桃花瓣,揪揪着大眼睛喷着鼻翼。
姚不同飞身附马鞍,马蹄回旋,嘚嘚奔无声。
“三弟有危险。”老丐呢喃着,“结义浅薄没得情。”说罢,挑着长蛇腾腾踏着花瓣飞。
“方兄?”箐箐随着枝梢舞,轻叹息,蛇行落地追老丐,“望,方兄记挂结义情分,莫忘一把纸钱祭坟头。”
方巾青痴痴伸手接花瓣,小心地纳入怀,一声轻啸影无踪。
“休伤吾弟。”箫,撞开长刀,方巾青扶起三弟铁飞翼,嘚嘚蹄声才近耳。
“方兄,小,小心狗贼放毒针。”铁飞翼青色嘴唇抖,指着左手背隆起的针尾巴。
姚不同飞身下马扶着铁飞翼,铁扇画十字,拍掌心,乌针飞,方巾青两指拈,鼻端隐隐腥臭的味道。
老丐和箐箐才赶到。哨声呜呜,四周人影团团来。
“方兄你们快走。”铁飞翼挣开搀扶,挺身立。
“走不了了。”领头的鬼面人桀桀冷笑道:“九头结义难得聚齐。”一挥手,一道人影飞扑地、滚翻露出扭曲的脸。
“四弟!”老丐惊呼扑。方巾青兜转身形回,冷目看着老丐狰狞的眉眼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鬼面人一挥手,手里剑、吹箭漫天飞洒遮了天。
老丐、箐箐、姚不同分立,护住铁飞翼。方巾青左手随接随回旋,右手捏着乌针穿入人影鬼魅影子飞,人影噗通倒,不知何人一声叽哩哇啦惶急沙鸡脖子叫,人影纷纷遁逃……
鬼面人让开方巾青,贴地飞扑铁飞翼,张手黑管喷乌针,一道一道的人影扑跌裹住了乌针,翻滚间口鼻流血无声息。鬼面人盘绕飞入山丘荆棘里,一嘭烟雾飘,没了踪影。
方巾青漫步游走荆棘丛,一片红色的桃花随手飞,一道乌针没入土,一道身影贴地飞,一道青影缠裹跌入荆棘里。
“几个打一个不是好汉。”鬼面人挣着脖颈喊。
“小青。咬他。”老丐气咻咻的指挥着青蛇。青蛇盘紧身子,吐着猩红的信子,舔舐着鬼面人的面具。
“别玩了。三哥等着解药呢。”箐箐护着铁飞翼跺脚娇嗔道。
老丐近身探,摸着瓷瓶笑嘻嘻。
“把蛇拿开。”鬼面人盯着吞吐的蛇信子威胁道:“不然。用错了药,倒是多个冤枉鬼。”
“二哥。这不通。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?” 姚不同挥着扇子使劲扇着风。
“不错不错。不通,说了句好话。”
“药丸分白色青色。白色内服,青色外敷。”鬼面人急急地说。
静静看,铁飞翼的手背流出污色的血渐渐转淡红,几人轻嘘气。
铁飞翼瞪着铜铃眼持着九环刀,近前断了头颅。
方巾青轻叹一声,回身走。
“荆刺夭夭,鬼面妖妖;桃花杳杳,箫咽吆吆?谁语浪屿不摇摇?”箐箐轻声吟。
“不通,不通。应当说,谁语摇摇山河不变色,直道情字难了豪情本真情。唉,还是不通不通。狗皮不通……”
“桃花山里等三天。三天断情走豪情。”方巾青悠忽不见了身影。
几人,愣对面,咧嘴欢呼声震天。
备注:本篇文章首发《百家号》。2020年8月2日,入选《中国作家网》。看看即可莫搬运,谢谢!
2020年7月3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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